陸從智覺自己的耳嗡嗡作響，眼前發黑。

陸明文的臉，更是難看到了極點，比他爹的鐵青還要多幾分慘白。

方才他還在為陸明淵的“落榜”而得意忘形，甚至放聲嘲笑。

可此刻，那刺耳的“陸明淵”三個字狠狠地刺痛了他。

他學了三年，耗費了無數心，才勉強榜單末尾。

而陸明淵，那個被他輕視、被他嘲諷的堂弟，竟然一鳴驚人，高中魁首！

這讓他這張臉往哪裡放？

他今後在陸家村，在陸家人面前，還有何面可言？

陸明文只覺得一熱直衝腦門，眼前陣陣發暈，恥、憤怒、不甘。

各種複雜的緒織在一起，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開來。

他咬住，直到嘗到一腥味，才勉強支撐住搖搖墜的。

而與陸從智父子那地獄般的臉形鮮明對比的，是陸從文那由震驚到狂喜的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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